三娘子等候的地方偏僻,早将眼前这幕收入眼底。
韩初静的名声可不怎么好,她怕红桥吃亏,一跃就要跟上,却见同样躲在暗处的怀人朝她摆了摆手。
三娘子了然,看来萧南山早有打算。
韩初静随红桥离开宴客的院子时,盛锦水正坐在萧南山房里吃茶享用点心。
“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宴席方才过半,她就被萧南山唤到了此处。
问有什么打算时,他又故作神秘,不愿解惑。
萧南山笑了笑,只道:“时辰差不多了,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。”
盛锦水眨了眨眼,只觉他话里有话,好似有些危险。
只是不待她追问,萧南山就起身独坐在书案前,只留画屏后的盛锦水和春绿愈发疑惑。
片刻后,房门被推开了道细缝,一个鬼祟的人影敏捷地钻了进来。
难道是执刀人来了?
盛锦水还没来得及担心又觉不对,来人身形纤细,怎么看都不像男子。
隔着绢做的画屏,房内景象影影绰绰瞧不真切。
眯起双眸,她正想看得仔细些,安静坐着的萧南山突然开口了,“你是谁?”
来人身姿窈窕,被质问也不见慌乱,而是碎步走到书案前,盈盈行礼,“小女姓韩,是今日受邀参宴的宾客。”
等她走到近前,盛锦水也认出了来人,眼前笑得娇媚的女子除了韩家小姐韩初静还能是谁?
平日见她,不是故作天真无邪,就是眼里藏不住的算计,这般小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倒是头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