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捂着嘴,气得抬手捶打了两下。
见她气恼,萧南山老实了。
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求饶道: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阿锦别生气了。现下我就去向孙大夫要消肿的药膏。”
盛锦水刚想抿唇,又觉一阵刺痛,杏眸瞪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萧南山一眼,小声哼道:“还不快去,不许说是我用的。”
“好好好,就说是我要用的。”等把人哄好了,萧南山才起身离开。
他一走,寸心和春绿相继进了卧房。
盛锦水也不急着梳洗,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揽镜自照。
唇瓣确实肿着,却没她想象中的厉
害,只比往日更红润艳丽些。
春绿没经历过情事,见状仍是懵懂,心中就算疑惑自家姑娘何时开始在意相貌,也没直白地问出口。
寸心却是不同,她早早被教导了男女之事,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,见此立时明白过来。
不过她不会拿此事羞臊自家夫人,不经意道:“今日设宴,公子命人准备了几套头面,夫人不如先拣选一番?”
此时瞧着尚早,可盛锦水除了梳洗上妆,还要顾着品香宴的许多琐事。
能拿来梳洗上妆的,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时辰,等萧南山取回药膏显然是来不及了。
她想了想道:“先瞧瞧衣裙和头面。”
大概越是天生丽质,越是对外貌不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