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偿所愿的萧南山轻点下头,大步迈进院门。
房内灯火如昼,盛锦水还未就寝。
此次春绿来时,以为要在奕州久留,带了不少盛锦水常用的东西。
它们被妥善安置在箱笼里,只是最近事忙,她暂时没能空出手来收拾。
今日突然想起,索性叫了春绿寸心和几个凉风小筑的丫鬟一道。
本以为能独处的萧南山叹了口气,认命坐下,目光紧随她在房内来回游移。
“箱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盛锦水立在个此前从未见过的箱笼前沉思。
春绿上前打开,取出放置在最上方的几本书籍略翻了翻,回道:“姑娘,都是些杂书,还有几本山川游记。”
盛锦水垂眸看向分量不清的木箱,“先放着吧,等回云息镇的时候再搬出来,免得折腾。”
春绿应了一声,正要将木箱合上,就听盛锦水改了主意,“还是都先搬出来吧,估摸着还要在奕州停留一段时日,闲时正好拿这些杂书打发。”
丫鬟们忙应了声,一人一摞将杂书从木箱里搬出去,垒在桌上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是将杂物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房内丫鬟陆续退了出去,盛锦水洗净双手,在萧南山身侧坐下。
提起茶壶,萧南山为她倒了热茶,开口问道:“怎么突然收拾起箱笼来了?”
“早就想收拾了,只是一直不得空。想起明日的品香宴,总有些忐忑。我们虽是借办宴之名捉拿水匪,可宴席做不得假,若办得太随意,岂不损了佩芷轩的名声。”盛锦水随手抽出几本杂书翻看起来,“心静不下来,就想给自己找些事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