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自家香铺库房差点被搬空,梁青絮脸上也没露出肉疼的神色,反倒笑道:“都是梁家为盛老板准备的赔罪礼。”
见她仍称自己为盛老板,盛锦水心中熨帖不少。
外人眼里,她与萧南山云泥之别,因此总将她看作对方附庸。
可在生意场上,她只想做盛老板,与萧家权势地位全无干系的盛老板。
“我与梁家本就没什么仇怨,如今合作也算顺利,何必如此?”盛锦水摇头,心情复杂。
若梁家是真心赔罪也就罢了,可眼下这情景显然不是。
“我也不想的,只是家中几位姐姐姐夫说什么都要让我带上,”梁青絮一摊手,“生怕我空手而来,连凉风小筑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啼笑皆非地瞧着不知该如何处置的香材,盛锦水叹了口气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与之虽算不上推心置腹,但对盛锦水的脾性,梁青絮自觉还是知晓一二的。
她想了想,开口劝道:“听闻凉风小筑要设品香宴,广邀宾客鉴香品香。既然是品香宴,香自然是重中之重,不是我夸海口,整个奕州唯有梁家才有如此之多的名贵香材。本来依着香铺如今在奕州的名声,怕是收不到凉风小筑的请柬,如今我想以香材做敲门砖,与盛老板一道办这品香宴!”
若今日梁青絮如梁家人所愿,登门送礼只为讨好“萧夫人”,盛锦水未必理睬。可若是想一道办品香宴,那么她确实被说动了。
见她意动,梁青絮趁势道:“经营多年,梁家亦存有从外搜集的香方,其中甚至有外邦提取香露的法子。只是梁家只卖香材并不制香才致宝物蒙尘,若香方能在品香宴上大放异彩,也是梁家的机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