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桥守在门外,伸手将丫鬟拦了下来,“主子说话,还请二位暂且不要入内。若不嫌弃,不若去偏厅吃茶小憩。”
两个大丫鬟面面相觑,虽没开口,但眼中已有不满。
红桥此举确实失礼,可今时不同往日,先不提虎视眈眈的水匪,万一盛锦水与林妙言交谈时提及萧家,那有些话就不适合下人们听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听贴身丫鬟委屈开口,林妙言略一思索,头也不回地吩咐,“客随主便,你们吃茶去吧,不用守着了。”
她有一肚子的话要与盛锦水说,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,只管入内拉着盛锦水的手一道坐下。
红桥见状,送上茶水后也退了出去。
见屋内再无第三个人,林妙言这才道:“年关将至,书院学子们不是各自回家便是准备来年春闱。祖父怕我无趣,休沐后带我到了奕州,想着等过完年再回镇上。”
她一顿,似是犹豫,“谁成想刚下船就听到许多传闻,尤其是关于水匪和……萧家大公子的。”
说这话时,林妙言不忘偷觑盛锦水神色。
可惜她不是个能藏住心事的性子,刚起了个头就“哎呀”一声,竹筒倒豆子般干脆利落地把心中所想尽数抖落了出来,“阿锦,你真的成了萧南山的夫人?那位中州萧家的大公子萧南山?”
盛锦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但并不是因为她的追问。
“我也才知道,原来他姓萧不姓林。”
“啊!这、这……”听到这话,便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林妙言也词穷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外人口中光风霁月的萧南山竟对阿锦隐瞒了自己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