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蒋夫人并不理会,只对叶嬷嬷道:“赏花宴撤了,让丫鬟们的嘴严些,别被人瞧出端倪。”
叶嬷嬷赶紧点头,领命去了。
而从蒋府离开的盛锦水一行没有耽搁,径直上了守在府外的马车。
冷风里待了许久,手炉的暖意只是杯水车薪,未能抵御多少刺骨的寒气。
盛锦水搓了搓手,见熏陆还是一脸在偏院时的严肃,不觉起了逗弄的心思,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,嘴上都能挂油瓶了。”
“夫人!”熏陆似是不服气,可刚要开口就见对面的红桥寸心眉头紧蹙。
熏陆不同,身契在盛锦水手里,是真切的“盛家人”。
就算她们觉得对方在盛锦水面前太过放肆随意也不好开口管教,好在小丫头虽有横冲直撞的时候,却并不是鲁莽的性子。
意识到自己僭越后,她立即收起脸上的嗔怪。
“我就是气不过梁青雪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”不过心里的疑惑,熏陆还是想问清楚的,“她手里八成有蒋家的把柄,我们就这么走了,蒋夫人怕是不会再对她出手。”
熏陆的抱怨不无道理,真论起来,她最气的还是盛锦水为了钓出梁青雪不惜以身犯险,好不容易将人逮了现形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我倒不这么想。”盛锦水慢悠悠地开口。
寸心疑惑,“夫人可是知晓了梁青雪捏在手里的把柄?”
“不知道,”盛锦水爽快否认,随即道,“我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虫,不能全猜到她们的心思。不过不管把柄是什么,蒋夫人都不会让梁青雪好过,说不得还会迁怒梁家。”
红桥琢磨片刻,好似明白了其中深意,“我观蒋夫人和叶嬷嬷的神色,似是件对蒋家来说极为要紧的事,要紧到如她这般看重脸面的人都愿意将脸面舍下。要真是如此,梁青雪还真是用了招昏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