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不信,加之从梁青絮嘴里听到的那些秘辛,盛锦水才一开口就道明了她们之间在外人眼中唯一的龃龉,堵死了对方拿唐睿做借口的路子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,权衡过后,梁青雪咬牙认下,“我、我就是嫉妒!”
本想着吃茶看戏的蒋夫人稀奇地瞧了她一眼,素日她虽讨好自己,但仗着有个举人夫婿总不免端着,今日倒承认的干脆利落。
方姨娘也是一惊,扯着她的衣袖低呼,“你莫不是傻了,她们口说无凭,你怎么就认下了!”
梁青雪也是有苦难言,可承认自己嫉妒只是得罪盛锦水,若是查出更多,只怕蒋夫人也不会放过她。
盛锦水的视线在她和方姨娘脸上流连片刻,她之前以为,就算手段不怎么光彩,但梁青雪能为自己谋划前程,抢夺亲姐婚约,该是个有成算有胆识的女子。
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个受困于眼界,心肠狠辣歹毒些的普通人。
她突觉无趣,淡淡看向梁青雪,“初见唐夫人时,你便对我敌意颇深。佩芷轩虽在云息镇,但想要好香材还需在州府采买,而梁家的香材便是在州府也排得上号。你如此对我,为着往后的生意我也要打听一二。”
有了这层,接下来她要说的才更让人信服,“梁家小姐众多,在你之前还有位十小姐尚未婚配,可你却越过她匆忙出嫁。恕我直言,家中但凡有明事理的长辈都不会同意这桩婚事,可偏偏你嫁了,还因为这举人夫人的身份让人高看一眼。
旁人或许不知你们如何相处,我却是亲眼见过的。你对唐睿颐气指使,丝毫不顾夫妻情分,与其说你是因为嫉妒对我动手,还不如说是为了利益,谋夺家财来的让人信服。毕竟你们为了排除异己,可是将水匪劫船的意外都扣在了与佩芷轩牵上线的陶管事头上。”
方才说的这些都不算秘密,只鲜少有人将之串联起来。如今被盛锦水直白地说出来,便是脸皮再厚,梁青雪也有些受不住了。
“你别信口开河!”梁青雪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明明急得额头出汗,可手脚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凉,“我才要问你是什么居心,要在蒋夫人面前百般诋毁于我。”
高门大院里出来的,有几个会信真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