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时经过花厅,萧南山和红桥已等在那里。
红桥平素便恭谨有礼,今日不知为何尤甚。
见矮身向自己行礼后不曾起身的红桥,盛锦水笑着道:“还在家中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“是。”红桥不敢抬眼,只低声回道。
心里虽疑惑,但手已被萧南山牵住,盛锦水也顾不得许多。
“这珍珠头面与你十分相称。”萧南山目光下移,最终落在她粉白的耳垂上。
耳垂上挂着珍珠耳坠,莹润的珍珠透着淡淡的粉光,将少女本就娇艳的容貌衬得越发清丽出众。
虽是不舍,他还是收回目光,拿起放置在桌上的木匣。
匣子被打开,露出里面银白的饰物。
“还有一物,此次正好带上。”萧南山垂眸。
盛锦水还没明白过来,便觉腕上一凉,随即发沉。
等萧南山松开手,她才提起右手,只见手腕上正戴着银白手镯,严丝合缝。
“这是什么?”盛锦水不解。
若是银器,好似太沉了。可要说是暗器,未免又太轻巧了。
“袖箭。”萧南山边回话,手指边在银镯边上摸索。
不知他按动了哪处,只听一声极轻的动静,接着就能瞧见腕上一点银芒。
那是枚十分精巧的袖箭,通身银白,却不是白银打造,瞧着是与镯子用了一样的材料,轻巧而又坚硬。
“箭头无毒,只涂抹了麻沸散。我让人加大了药量,但凡擦伤一点,便是老虎也能立时晕死过去。你用时小心些,别伤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