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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新奇,所以在阻止盛锦水拍打自己脑袋的举动后没有追问。

直到她深吸一口气,斟酌后开口,“南山,近日我听到了些传闻,中州恐会生乱,你可想过让至亲到奕州避乱?还有阿喻阿楠,如若可以,能让他们在云息镇暂住段时日最好。”

盛锦水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,大多时候她都是板起脸来让人猜不透自己的心思。可真当不再设防,那些含糊其辞的隐瞒总是会被轻易察觉。

萧南山何其聪明,又满心满眼都是她,自然能瞧出其中端倪。

中州要乱并不是偶然听到的传闻,而是盛锦水从可信之人处得到的消息。

又因事关重大,想来告诉她这消息的人让她保守秘密,这才含糊其辞。

酸软的情绪霎时占据他的心防,萧南山将她鬓边碎发挽到耳后,安抚道:“就算中州再乱,只要不牵扯进这乱局里就会平安无事,不用替他们担心。”

盛锦水犹豫,小声问道:“中州之事,你也有所耳闻?”

“听家里提起过。”萧南山避开她的目光,“奕州路远,得到的消息滞后许多。中州有过乱象,但此时已然平息,妨碍不了什么。”

“可有传闻说奕州蒋家投奔了中州贵人,这才变卖家产,举家迁至中州。”盛锦水不解,若时局真如萧南山所言,那蒋家此举又是为何?

看她仰头,一双灵动的眼眸像会说话般直望进自己心底,萧南山哪还有心思想其他,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,是有情人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亲昵。

“多半是为了引蛇出洞,”他回道,“既然时局已定,那么也该到秋后算账的时候了。”

不过真相到底如何,没人比袁毓更加清楚。既然他放任流言在奕州地

界肆虐,想来是有什么考量。

在决定与盛锦水做真正的夫妻后,萧南山便真当自己只是因机缘巧合,与盛家姐弟成为近邻的林琢玉,再没生出过回到中州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