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展开,里边包着两三枚褐色香丸,可凑近后却嗅不到一丝香气。
“这些香丸存放了多久?”没妄下定论,她抬眸看向梁青絮。
梁青絮回道:“到我手里不过两日,不过伏库罗说自己闻过货郎随身带着的香囊,里面装着的确是佩芷轩的香丸。”
就算有了作坊,每月出货的香丸也是有定数的。这一年以来,向佩芷轩订货的商贾们或是吞并或是合作,都已稳定下来,形成了微妙的平衡。
若在此时,有个手中存有大量香丸的商贾出现,怎能不惹人怀疑。
盛锦水抿唇,拈起一枚香丸碾碎。
褐色香丸碎成数瓣,细粉簌簌从她指尖落下。
本还有些疑惑的盛锦水皱眉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萧南山不解。
盛锦水气闷,回道:“这哪是香丸,分明就是泥丸!”
见她如此,萧南山并未多言,只取来锦帕仔细擦去她指尖残留的泥粉,平静看向梁青絮,“若只是此事,你不必亲自登门,还将她带来。”
余光扫过杏春,他笃定,“做这些的是梁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