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先问萧南山,可见盛锦水心中早有偏向。
早在听到身后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时,萧南山就缓和了神色。
变脸之快,叫一旁的梁青絮叹为观止。
“这位梁姑娘并非独自前来,她还带了一人。”对盛锦水,即便萧南山说出口的话并不怎么客气,语调也是轻缓温柔的,“藏头露尾,必有蹊跷。”
梁青絮不解问道:“盛老板,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夫君,姓林。”盛锦水坦然道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对你如此紧张。”听闻她已成亲,梁青絮脸上并无异色,该是早有所耳闻。只是再看向萧南山时眼神意味不明,像是在衡量探究什么,“既是盛老板的夫君,有些事也该让他知晓,请一道来吧。”
本不想打扰的萧南山终是放心不下,在盛锦水身边坐下。
梁青絮在两人对面坐下,身边陪同的女子却悄然立在她后侧。
是主是仆,一目了然。
只是不等盛锦水发问,她已伸手一指被下人安放在花厅的木箱,“想来盛老板有所耳闻,近来州府边界水匪作乱,香材迟迟未到差点误了交货的日子。这不今早东西一到赵记,我就给你送来了。”
盛锦水起身,木箱被打开,里面确是自己之前要的香材。
吩咐下人将香材抬下去后,她又坐了回去,显然已猜到对方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头戏。
“事关梁家声誉,可否请厅中下人离开?”梁青絮开口。
盛锦水想了想,对萧南山点头。
怀人等依言退下,却没走远,就守在门外。
等花厅大门关上,梁青絮伸出四根指头,“此次前来,一共有四件事。第一件自然就是方才的香材,第二件则是想亲自感谢盛老板,若不是有你劝说,陶管事怕是会在我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回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