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原就打算在州府置办铺面,听他这么说顺势点头。
“蒋家倒是舍得,此次拿了不少地段极佳的铺面出来,价钱也实惠。”说到这,李沐突然凑近,沉声道,“接下来的话我当盛老板是自己人才说的,你可千万别抖落出去。”
见他如此,盛锦水也跟着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李沐挥挥手,示意像门神般守在盛锦水身侧的寸心退远些。
等人遵照吩咐退开,他才放心道:“朝廷虽守得铁板一般,但中州那还是透了些消息出来,今上卧床一年有余,只怕是要不好了!”
盛锦水蹙眉,不觉回想起前世。
可惜那时她还是崔府的小丫鬟,只依稀记得府上整肃过一段时日,旁的就什么都不知晓了。
寻常人听闻这样的消息,不说惊慌失措,诧异震惊总归是有的,盛锦水却只是眉头紧蹙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李沐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思,不禁问道:“方才说的,你明白了吗?”
“争储。”这两个字被盛锦水念得极轻,仿佛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。
果然聪慧通透,一点就通。
李沐对盛锦水方才所说的生意越发感兴趣了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铺面之事,李沐继续道:“若真如此,只怕蒋家早已定下人选,举家卷入权力争斗中,如今变卖家产既是投诚也是为自家铺路。现下但凡消息灵通些的人家都已猜到其中端倪,自然不会自掘坟墓,接下这烫手山芋。日后蒋家事成还罢了,若是事败,说不得会受牵连。”
说完这些,他便将热茶一饮而尽,“我在州府有些人脉,可以帮忙寻找适合的铺面。至于蒋家之事,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”
李沐如此推心置腹,盛锦水哪有不应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