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可疑的是,她们身上的香气并不来自腰间佩戴的香囊,反更像是从衣物上散发出来的。
何况蔷薇水珍贵难寻,没些银钱门路怕是不能轻易到手。
跋山涉水而来,又价格不菲的蔷薇水和简单易得的四弃香,真是矛盾至极的搭配。
先后进来的两批人此时在酒楼大堂短暂停留,身边人来人往,并不是探寻的好时机。
就在盛锦水迟疑时,掌柜已殷勤上前,将先到的几位女子请到二楼。
等鼻尖萦绕的香风散尽,抽出手来的伙计这才上前对盛锦水道:“这位夫人,里边请。”
盛锦水跟上,余光扫过二楼,问对带路的伙计,“楼上可还有位子?”
“还有的。”那伙计见多识广,闻言也不多嘴,将一行人迎上楼。
二楼都是雅座,之间被屏风隔开,瞧着还算别致。
不等伙计引路,盛锦水便径自挑了处落座。
她向来随遇而安,在诸如坐大堂还是雅间这类小事上并不计较,更不会主动提及。
如今这般,便是对她不算十分熟悉的红桥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对,只是碍于外人在场,并未开口直言。
算上寸心和红桥,一行也就四人,除必点的三套鸭外,就只加了一道凉菜和两道鲜炒时蔬。
等伙计离开,盛锦水示意寸心和红桥也坐下。
寸心倒还好些,红桥却极重规矩,即便盛锦水发话也不敢逾矩。
盛锦水无奈,叹道:“站着太显眼,都先坐下,我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