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被呛得轻咳了几声,此时总算停下,对成江道:“你跟去看看。”
犹豫了一瞬,他还是追了出去,只是离开前叮嘱道:“公子稍后就到,夫人千万别出来。”
想起之前的事,盛锦水也是心有余悸,点了点头,同木大娘一道留在房中。
作坊到了夜里,除了寂静外就是陌生。
盛锦水重新燃起灭掉的烛火,同木大娘静静等在原地。
片刻后,门外传来数道脚步声。
盛锦水皱眉,萧南山和怀人最多就两人,可这脚步声听着不止两人。
她和木大娘对视一眼,木大娘立刻明白她的意思,各自吹灭一盏烛台紧攥在手里。
戒备间,有人站在门外。
盛锦水深吸一口气,只觉心跳如擂鼓。
下一瞬,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“阿锦?”
盛锦水泄气,赶忙开门,此时站在门外的正是萧南山。
在他身后,则是拿人回来的三娘子和成江。
“我还以为是歹人回来了。”
这一声似抱怨似撒娇,将萧南山心里因担忧而升起的一丝不悦堵了回去。
再开口时,他已恢复往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“既然害怕,为何还让成江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