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舅兄。”他舔了舔起皮的嘴唇,沙哑道,“我来请罪了。”
看他可怜的模样,盛家人脸上并没有松动的迹象。
一看到吴辉,他们就会想起卧病在床的盛安安。与她相比,不过是顶着烈日多站了会儿,又无性命之虞,自然激不起他们的同情心。
因去见了盛安安,盛锦水稍慢一步,进屋后就坐在萧南山身侧,并未开口。
昨日萧南山去吴家是为盛锦水撑腰,
今日却是作为盛家一员。
当然,盛大特意让寸心请他过来,也是希望能以此为鉴,让他别做和吴辉一样的蠢事。
见无人理会,吴辉定了定神,小心问坐在首位的盛大,“爹,安安可还好?”
“眼下人是没事了,”看他关心不似作伪,片刻后盛大还是回道,“不过大夫说此番身体损伤极大,还需调养一段时日。”
闻言,吴辉壮着胆子请求道:“能不能让我见见安安?”
本还算冷静的盛大听到这话,当即冷下脸来,“你还有脸提!”
见他发火,吴辉当即跟鹌鹑似的紧缩脑袋,不敢再开口。
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盛大伯母冷声问他,“见到安安又如何?若吴家还是这般行事,就算和离我也不会让她跟你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