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跟着萧南山出了盛家,此时怀人早已守在门外。
她稀里糊涂地上了车,等怀人催着马儿前行,听着车轮滚动的异响,方才回过神来。
“上山?为什么要上山。”盛锦水不解。
“三朝回门,今日回的是出嫁时的盛家村,拜见的则是大伯这位唯一与你血缘亲近,又尚在人世的长辈。”萧南山每说一句,盛锦水的心头就是一跳,隐隐有了期待。
她果然没有失望,萧南山继续道:“而你的双亲,他们才是我最应该拜见。”
说不感动是骗人的,可除了感动之外,盛锦水心里还有些复杂。
三朝回门,拜见大伯,她可以骗自己说是为了做戏做全套,不让人察觉出端倪。
可祭拜父母又代表了什么,难怪大伯和大伯母看向他的眼神如此满意欣慰,对自己又守口如瓶,只让他亲自告诉自己。
“其实不必的。”盛锦水的声音极轻,连她自己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口是心非。
萧南山定定看她,“我知道你又要说什么做戏,或约法三章之类的话。可是阿锦,就算是做戏,我们也该亲自到你父母面前禀明一切,获得他们原谅才是。”
这般为她着想又温柔的话语,盛锦水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了。
她垂下双眸,避开一切有可能与他对视的瞬间。
狭小的车厢里,连清浅的呼吸都会被放大数倍,何况是如此明显的逃避。
萧南山没有乘胜追击,只静静看她如玉的指尖揪着衣角,似乎很是纠结。
他不知道盛锦水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为何在心上铸起铜墙铁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