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盛安安已不是当初能被轻松拿捏的新嫁娘了,她心中有关婚姻美好的一面也逐渐褪去,变得更加真实。
吴辉待她一直很好,可若只有喜欢和疼宠,那远远做不到现下这样。
血缘永远是这世间最难割舍的东西,如果没有作为依靠的娘家,再深的情谊也会在日复一日的争执中消磨殆尽。
看她神情不似作伪,盛锦水想了想,猜测道:“那身体可有不适?看过大夫了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盛安安转念一想,“近日胃口确实差了点,吴辉和阿爹阿娘还问过我。从前最热的时候,我常没有胃口,食不下咽,这次大概也是如此吧。”
“怎么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,等回了镇上就请个大夫瞧瞧。”说完,盛锦水还是不放心,“或是我去请孙大夫来为你诊脉吧,他的医术可比回春堂的大夫好多了。”
“可别,孙大夫毕竟是林家长辈,怎能事事麻烦。”盛安安赶紧挥手,“你放心,回去我就找个大夫瞧瞧,若瞧了还是没能好转,到时候再请他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话,没多久盛大伯母便敲响了房门,“快到未时了,再不出发怕是要晚了。”
“怎会?这次坐了马车过来,比牛车快了近一倍,再过一个时辰出发也来得及。”盛锦水一愣,临行前她就和萧南山约好了回去的时辰,眼下还没到,怎的就来催了?
见她疑惑,盛大伯母恍然,轻笑一声神秘道:“原本见侄女婿不爱说笑,以为他性子同山顶千年不化的积雪一般冰冷,没想到是个贴心的。这事啊我不能说,要等他亲自同你说。”
盛锦水一头雾水地被盛大伯母带到前边,此时坐着的除了盛大、盛安云和萧南山,还有个上了年纪的男人。
“阿锦来啦!”那人见到盛锦水,立刻露出个和善的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