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盛锦水对萧南山的了解,他喜静喜洁,想来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场合,还是快些将来看热闹的村民送走为好。
就在两人头疼时,萧南山脸上倒没表现出明显的好恶,也可能是他极少有情绪波动,又擅长隐藏。
总之在外人眼中,他是出尘不染的翩翩公子,凡是见到他的都只敢远远观望,不敢上前搭话。
盛锦水和萧南山进屋,几日未见的盛安安便迎了上来,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,见她气色红润,神色如常才在心里松了口气,心道萧南山看着冷淡,但对阿锦还是好的。
她在打量盛锦水的时候,其实盛锦水也在打量她。
盛锦水蹙眉,自己在家中待嫁,恰巧吴辉和盛安云也没去州府,所以她就给盛安安放了几日假。
衣食无忧,又有家人和夫君陪伴,按说应当没什么值得忧思的。可这才过了几日,她怎么瞧着比自己出嫁那日还要憔悴。
“阿姐。”盛锦水想问出个究竟,只是看这一屋子的人,到底还是忍了下来。
落座后,盛安云和怀人也将准备的回门礼搬了进来。
新婚之夜,萧南山就因回门礼闹了脾气,事后盛锦水也没再插手,任由他去准备了。只想私下向盛大打听清楚,再将回门礼折算成银钱还回去。
两个盖着红绸的木箱被抬了进来,这架势叫盛家人和赖着不肯走的村民看傻了眼。
怀人一拱手,“盛大爷,这一抬是布料,另一抬则是些糖、酒和茶叶。”
“这也太多了,”盛大咋舌,“要十多两吧。”
新婚夫妻回门,确实会送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