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不论是容貌还是气度都不似寻常人,气势甚至比他们见过的清泉县县令还要凌厉许多。
他们不怕其他,就怕林家觉得盛家礼数不周,因此轻看盛锦水。
如今看来,他也就是看着冷淡些,待人接物都十分谦和有礼。
若叫中州认得萧南山的世家子弟知晓他们心中所想,怕是会惊得不敢言语,在心里怀疑他们和自己所认识的萧南山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盛锦水回门,不仅是盛家的大事,也是盛家村的大事。
日头太晒,几人客套几句便一道上了马车。
方才还不觉得什么,等马车进了村子,盛锦水便觉察出了不对。
她撩起车帘一角,本只想看看村中景色,偏巧这时辰还有人在地里忙碌,见马车经过,隐晦或直白的目光都在不觉中集中过来。
盛锦水被盯着全身发毛,忙放下车帘,不解道:“大伯,我怎么感觉大家都在往这看。”
见她一脸疑惑,盛大憨厚一笑,解释道:“就是在看你们呢。”
“他们没什么恶意,就是好奇。”盛安云怕萧南山不喜,连忙解释道,“五叔是咱们盛家村唯一的秀才,你是秀才女儿,村民在迎亲时又瞧见了妹夫的好相貌,难免会像这样多看几眼。不过你们放心,但凡传过闲言碎语的人家,阿爹都亲自上门讨要过说法,眼下他们就是好奇,没有恶意。”
盛锦水叹气,村里能传什么闲言碎语,无非还是与唐睿有关。
“这事我该向大伯说声抱歉才是,我待在镇上,就算有闲言碎语也传不进耳朵里。就是苦了你们,现下还要为我的事烦忧。”
“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看她神色,盛大连忙安慰,“要不是唐……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