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嘘过后,他眼中并没多少同情。
归根到底,金家如今这般境地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“我阿娘说了,这赌啊真是一点都碰不得。”看他故作成熟的模样,盛锦水勉强扯出一丝笑来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让春绿给六福准备了些糕点,将人送出门后,盛锦水收起心思,打算先去作坊瞧一眼。
出门时,她就算好了时辰,该是能在午膳前回林家。
临近午时,日头越发毒辣。
按理说,这时候路上该没多少路人的。
不成想,两人还没走到作坊,南市尽头便走来一支敲锣打鼓的队伍。
沿途路人纷纷避让,寸心微微侧身,将盛锦水挡在身后。
等踮起脚尖看清队伍,她才回头对盛锦水道:“姑娘,是官差。”
“大张旗鼓的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盛锦水皱眉。
“害,你们不知道了吧,这官差啊应当是从州府来的。”疑惑间,站在近处的老人家听到两人对话,故作神秘道。
八卦是人的天性,看他知道些内情,原本稀稀落落站着的路人纷纷看向他。
“老先生知道些什么?不如同我们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