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是这个道理,盛锦水不疑有他,“那你这先准备着,迟些再来我这拿钱。”
萧南山不想在这些小事上与她计较,但以盛锦水恩怨分明的性子,不会愿意接受这些。
还是太过生疏了,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避过不答,将话题转到方才问起的另一件事上,“玉不琢不成器,想要成材总要经历过一番风雨。”
确实,比起前世的凄苦,今生能吃饱穿暖,甚至还有选择的机会,已经是莫大的幸运。
她也不是求盛安洄一定要金榜题名,平步青云。只是既然做了,就要全力以赴,总比日后遗憾悔恨的好。
又在房中稍坐了会,盛锦水就有些闲不住了。
待嫁以来,她已许久没管过佩芷轩,就算春绿再能干,她也不好继续当这个甩手掌柜。
也幸亏孙大夫是位明事理的长辈,对盛锦水经商之事从未置喙,更不会插手干预。
萧南山点头,只道:“让寸心陪你去。”
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门外就响起了成江和怀人的求见声。
从前萧南山身边连服侍起居的丫鬟都极少,一应琐碎杂事都由小厮打理
如今有了盛锦水,他们不敢专权,捧着账本就来求见。
“公子还未分家,府中中馈暂时由大夫人管着。至于院子里的吃穿用度,也有账房先生记账,我和成江只偶尔查账。等到了云息镇,我们又另做了一本账。”怀人恭敬地将账本放在桌上,“今后有少夫人在,我和成江便不该再管着宅中用度了。”
他们放权放得十分干脆,倒让盛锦水有些猝不及防,狐疑地看向萧南山。
她只知道如崔家、侯府那般产业多得数不清的人家,才会请专门的账房先生,怎么林家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