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坐在马上,背脊挺直,平日里他穿的多是淡色或玄色,今日却是一身大红,难得的好气色淡化了气质里的阴郁与疏离,越发衬得他贵气逼人。
在场除了极少数的盛家人,多数之前都未曾见过。
成亲之前,他们私下也好奇过盛锦水未来的夫婿,毕竟曾与她定亲的唐睿也算是一表人才,年轻有为。
在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眼里,与举人结亲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。
因此不少人一边觉得唐睿私德有亏不是良配,另一边又不禁替盛锦水可惜,毕竟不是谁都像盛竹那般慧眼如炬,随便一挑便挑中个举人。
他们本来以为,盛锦水未来夫婿无再如何出众都不可能越过唐睿。
可如今真见到了,却只有一个念头。
唐睿才是不配的那个。
队伍行到盛家门前,萧南山翻身下马,动作从容潇洒如行云流水,又让不少人看傻了眼。
看着自己的侄女婿,盛大不觉挺起胸膛,心里是说不出的满意。
早前萧南山极少出门,即便出行也多是乘坐马车。加之他过于精致的眉眼和温润的气质,盛大总觉得他身体不好,过于文弱。
可今日再看,哪还有自己之前以为的文弱模样。
“好好好。”盛大一时词穷,只连说了三个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