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盛锦水实在无聊,继续绣起了盖头。
翌日,还未等到登门的木大娘,林家就先送来了礼书和聘礼。
盛锦水不便出面,由盛大陪着盛安洄接下礼书。
盛大双手接过孙大夫递来的礼书。
他不识字,但看礼书厚度,想着时间仓促,林家却准备充分,想来是十分上心的。
他本就对萧南山满意,现下更是满脸堆笑。
等聘礼被人抬进来,脸上笑容就更大了。
盛大是个心思简单的,看着堆满厅堂的聘礼,想到的只有林家对盛锦水的看重。站在他身侧的盛大伯母就细腻了许多,高兴之余,已经开始盘算起嫁妆了。
好在盛父盛母在时就准备了些,否则就难办了。
将人送走厚,盛大把礼书交到盛安洄手里,让他念给自己听。
起初他还能开心地听着,可越到后边,脸色就愈发凝重。
“这听着,至少有百两吧。”
女子厚嫁才能得到婆家的尊重和认可,单说年前新婚的盛安安,为了给她做脸面,盛大当时可是咬牙给了聘礼两倍的陪嫁。
若盛锦水不想被婆家轻视,至少要准备二百两的嫁妆。
盛大一脸愁容,盛锦水听说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。
她和萧南山早有共识,聘礼也好嫁妆也罢,都只是装个样子,到时会原封不动地抬回各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