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过天晴,三人坐在亭中,吹着阵阵凉风,喝茶下棋倒也惬意。
可惜萧南山坐下后,释尘的心思便没再放在棋盘上了,他拈起一颗棋子,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摩挲。
释尘此人虽然修佛,但下起棋来却杀伐果断,少见迟疑。眼下久久不曾落子,定是心中有事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崔梦鱼也没好到哪里去,自从萧南山来了之后,他就有些坐立难安。
萧南山此人在中州有诸多传闻,好的坏的不知凡几,但因着身份特殊,传闻再多依旧有人趋之若鹜。
崔梦鱼自觉不能免俗,想与之交好,可偏偏对方气势太足,总让人有些畏怯。
棋是下不下去了,崔梦鱼擦了擦汗,主动开口,“险些忘了今日与舍妹有约,大师,这棋怕是要等下次再下了。”
“崔公子不用客气,尽管去忙。”释尘笑着回道,顺手将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篓。
等人走后,释尘玩味地看他,“今日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过来了,还向崔梦鱼坦诚自己身份。”
“他本就认出了我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萧南山在先前崔梦鱼的位子上坐下,随手下了一子,“何况他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崔梦鱼的棋艺在同辈中已经算是精湛,只是和萧南山相比仍差了些火候。
见他落子,释尘也来了精神,从棋篓里摸出棋
子,毫不犹豫地落下。
一子紧随其后,提起兴致的释尘早忘了其他,和萧南山你来我往,酣畅淋漓地下了一盘快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