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回神,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明白了对方此时的处境。
苍白的指节捏紧伞柄,伞面向她倾斜,就在他伸出手想将人扶起时,盛锦水道:“林琢玉,求你娶我。”
伸出的手一僵,随即将男女大防彻底击碎。
萧南山不容拒绝地扶住她的手腕,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,只是沉声道:“起来。”
主动求娶几乎耗尽了盛锦水所有心力,起身时她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。
在萧南山的搀扶下,她缓缓起身,直愣愣地回望对方。
萧南山只以为她受到了惊吓,还未回神或是在等自己的回答,却不知道盛锦水方才是被吓着了。
一路逃来,即使她遍体鳞伤,心中委屈也没多少恐惧惊慌的情绪,更别提被吓着了。
可方才,萧南山收回手的刹那,她分明看见了对方手腕上凌乱的疤痕。
在什么情况下,人的手腕处才会留下密密麻麻的疤痕,一道叠着一道,其中一些甚至堪堪结痂。
“进来。”倾斜的伞面抵挡住了风雨。
同撑一把伞,两人靠得极近,盛锦水甚至能从偶尔相贴的手臂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片刻后回神,她觉得
自己有些可笑,明明已经走投无路,竟还会分神担忧他人。
可萧南山手上的疤痕在她脑海中不断回闪,始终无法抹去。
“公子,您怎么出来了?”大概是被雨声影响,成江这才听到动静,撑伞追了出来。关切的话刚说出口,就注意到了狼狈的盛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