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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人也知道自己去求盛锦水这事做得极险,不等萧南山开口便伏跪在地,这负荆请罪的架势让盛锦水吓了一跳,疑惑地看向他。

萧南山抬眸,并未怪罪他的擅作主张。

可他越是这样,怀人心里越是不安。

他跪倒在两人面前,额头紧贴地面,身体如坠冰窖,手脚因紧张而僵硬发麻。

任谁都不会喜欢身边下人自作主张,怀人跟了他多年,忠心自不必说,而且也足够机灵,知道在盛锦水还在时前来请罪。

“下不为例。”萧南山松口,终是放了他这回。

家中无人,盛锦水索性留下用饭,又看萧南山喝了药,才与从下人住处回来的春绿起身告辞。

一路舟车劳顿,刚到家又被怀人请来,盛锦水现下无比想念自己温暖的房间,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。

翌日,直到日上三竿,她才从睡梦中苏醒。

春绿去佩芷轩挂上歇业一日的牌子后,又从林家将人都领了回来。

用过饭后,盛锦水坐在屋内待客的厅堂里,看站在眼前排成一排的下人,第一次觉得自家屋子确实有些小了。

喝了口春绿送上的热茶,她的目光一一在他们脸上掠过。

当初买下春绿时,盛锦水没想过佩芷轩能有今日规模。加之前世的缘分,因此更多的是将春绿视作佩芷轩未来的掌柜培养,心知自己迟早要放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