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嗓音温软明媚,像盛夏沁人心脾的凉风,又似寒冬腊月里的暖阳,和煦亲近,轻易便让人卸下防备。
明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几人却像是经历了漫长的等待,思绪在希冀与失落中来回往复,异常煎熬。
好在等待终于有了结果,下一瞬,木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。
门内,萧南山隐在黑暗之中,鸦色长发垂下,发丝落在苍白的指尖,对比鲜明。
“进来吧。”或是许久未曾开口,他的嗓音喑哑。
但看神色却依旧沉静,与满脸的病容并不匹配。
两人进了书房,房门虽未合上,被留在外边的几人却不敢再靠近,只是默默守着,静候吩咐。
房内门窗禁闭,日暮时分的微光透过木窗落在眼前这片方寸之地。
任何气味一旦过分浓郁,便会变得格外呛人,就算是盛锦水亲手调的合香也不例外。
进来时没有防备,呛人的香味夹杂着化不开的烟火气息不断刺激着嗅觉,让本就敏锐的盛锦水不觉捂住口鼻。
她抬眸,只见熏香余烟缭绕,浓稠的仿佛散不开的雾气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不适,萧南山回眸看了一眼,随即再自然不过地上前推开木窗。
开窗之后,屋内亮堂了许多,春末舒爽的凉风更是吹散了房中的沉郁之气。
也就在这时候,盛锦水看清了书案上放着的几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