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时辰尚早,若是立刻启程,该是能在天黑前回到云息镇。
“我不能在县里久留,要先将人和香材送回镇上。”拍拍他的肩膀,眼下盛锦水实在没有闲暇叙旧。
好在盛安洄懂事,点头道:“好,阿姐尽管去忙,等到辰时我再走。”
看他懂事的模样,盛锦水心中欣慰,转头处理起更要紧的事来。
也是盛锦水没什么经验,这次离开的匆忙,没提前安排好一切。
好在怀人早有准备,来时就租好了运送香材的牛车,现下只需脚夫将香材搬运到牛车上。
怀人不能说是郑管事会错了意,将她在州府的行踪经历尽数记下,提前交到了公子手上。
既然不是公子本意,按理他也不该出现在这,若是让不知内情的人知晓,怕要以为自家公子是打听窥探姑娘行踪的登徒子了。
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,怀人定了定神,只将盛锦水看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盼着她早日回去。
面对盛锦水的疑惑,他眼中不见一丝慌乱,只道:“姑娘来去匆忙,该是记挂家中之事,我受公子之命前来办事,便想着来碰碰运气。既然遇上了,咱们也可一道回去。”
听他提起家里,盛锦水立刻就想到了金大力。
离开前她曾请怀人看顾一二,自然关心,“我不在的几日,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?还是布庄那……”
怕她担忧,怀人忙摆手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有心细说,可眼下人还在码头,周遭嘈杂,连说句话都要用比往常高好几倍的声量,身后又是搬运香材的船工和脚夫,实在不适合继续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