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见的不是贩夫走卒,就是草莽山匪,便连自家妹妹都异常彪悍,哪见过如盛锦水这般斯斯文文的小姑娘,当即压低声音,“三娘在校场,请跟我来。”
临近校场,还未看清眼前情形便先听到一道爽脆的女声,“别弯腰,收肚子。叫你扎马步,没叫你学地里的葱,直愣愣站着傻不傻,韧性在哪呢?”
等走到近前,盛锦水才看清总镖头口中的三娘子。
一身便于施展的劲装,手持戒尺,边盯着扎马步的弟子边校正他们的动作。
总镖头刚想叫人,三娘子手里的戒尺便“啪”的一下砸在其中一名弟子肩上,被砸的弟子抖了抖,忍痛站稳。
“咳,三娘子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三娘子转过身来。
不同于盛锦水的白皙肤色,因常年在外行走,她的是更深些的麦色。
第一眼,让人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英气却冷肃的眉眼,随即才是从眉尾到腮边的伤痕。
指长的疤痕,无论放在谁的脸上都是醒目而不和谐的,可在这位三娘子脸上,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丑陋。
“就是他们想聘请女镖师?”三娘子的目光落在盛锦水脸上,开口问总镖头。
总镖头轻咳了一声,示意她客气些。
“三娘子。”盛锦水叫人,“昨日姐夫来得匆忙,今日我来与你细谈。”
三娘子双手抱胸,“那是他找护卫还是你找?”
“是我。”盛锦水回道。
自小在一群莽汉中长大,说话行事也习惯了直来直往,三娘子点头道:“行,除了要随你们去云息镇外还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