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闲着无聊,念完梁家又说起其他。他们聊得津津有味,盛锦水也配着这些闲谈琐事吃完了一碗面。
“现下还要去另两家香铺吗?”盛安云放下筷子,开口问道。
盛锦水摇头,“今日来不及了,明日再去。我们先回客栈验货。”
盛安云自然听从她的安排,两人放下面钱,坐上马车回到客栈。
他们回来时,吴辉已在大堂等候片刻。
这时辰人多口杂,来往的不是住店的客人就是忙碌的小二,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。
三人索性去了盛安云房里,详谈今日收获。
香材之事由盛锦水全权做主,她也就没提,只问吴辉牙行之事。
去了牙行,吴辉才体会到大字不识的苦。
往日只需挑着货走街串巷,会吆喝就行,再之后与李沐定契,有盛安云在旁盯着,他不用出力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今日,他拿着盛锦水交给自己的细则,为免牙行怠慢,只能靠自己一条条记下,生怕出了纰漏。
“牙行领来的人我都见过了,有几个不错的已经让他们帮着留下。”挑的毕竟是盛家下人,吴辉清楚自己身份,也晓得盛锦水列出细则只是让自己跑个腿,所以并不敢越俎代庖。
不过他已经应承下来,也不好真就跑个腿,所以将今日在牙行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,“牙行里拖家带口一起发卖的不多,有男子的就更少了,总共只有三家。其中是一家四口,夫妻二人领着一双女儿,听牙行说他们本是州府富户的家生子,因女儿被家中小姐厌弃,做父亲的又不慎得罪管家,这才被发卖干净。两个女儿才刚及笄,手倒是巧的,父亲看着也能干,就是母亲身子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