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锦水点头,“请说。”
“一是你要否保证所有绒花的品质都同锦盒里的一样,二是与我合作后,你不能再将绒花卖给旁人。”
闻言,盛锦水不觉皱眉,第一点倒是合情合理,可第二点听着就不太对了。
“只要是从我这交出去的绒花,绝对经过拣选,不会比锦盒里的差。不过我也说句实话,绒花娇贵,若是路上运输保存不当,多少会受些影响,李老板最好找一位信得过的管事验货。”第一点好解决,第二点却是不能答应,“至于第二点,恐怕不行。”
李沐也知道自己过于贪心了,可做生意就是这样,敌退我进,要千方百计地为自己争取利益,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拒绝的如此干脆。
“不过我有个折中的法子,”这是盛锦水早就预料到的,“往后在奕州地界,我只向你供货,若南北星货能将绒花生意做到大江南北,那也是老板的本事,我绝不干涉。”
听她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,既不会让南北星货一家独大,还给自己留下了念想。
李沐垂眸轻笑,再看向盛锦水时,眼中已然多了丝欣赏。
做生意就是要趁热打铁,既然双方有意,那下一步便是敲定契书上的细节。
绒花不比香丸,单价高出货少,还十分娇贵,运送路上不能磕着碰着。
李沐也有诚意,没让手底下的管事与盛锦水详谈,而是亲自出面,商议细节。
在商言商,盛安云和吴辉看着两人唇枪舌战毫不退让,连一分一厘都要掰扯清楚,不觉听得认真。
就这样,他们从白昼谈到了黄昏,终于在晚霞浮现时,在契书上签下各自的名字。
契书已签,李沐收下了一盒绒花,而盛锦水则拿到了三成定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