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除梁家外,奕州还有什么香料铺子?”盛锦水一顿,继续道,“不忌铺子大小,只要口碑不错,价格公道的就行。”
郑管事不曾与香铺打过交道,听说过的多是州府的大铺子。
如果想知晓其他,问常在州府穿梭的车夫最为合适。
车夫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听盛锦水客客气气地称呼自己小哥,不觉红了脸,搜肠刮肚地去想曾经听说过的香铺。
片刻后,还真让他想起了一家,“上月我送的两位客人曾提起过东市有家赵记香铺,它家的安息香的品质比奕州几家大铺子的都要好。就是其中一位东家是个胡人,一些人不喜欢和胡人打交道,因此香铺的生意不怎么好。”
“胡商不可信,赵记就不要去了。”说起胡人,盛安云当即黑了脸。
当初他就是受胡商蒙骗,重金买下所剩无几的蔷薇水,差点赔得血本无归。若不是盛锦水做出瓢香,他怕是要以死谢罪了。
盛锦水知道他心有芥蒂,也不开口反驳,只在心里记下东市的赵记香铺。
过了梁家香铺,郑管事又说起沿途几家食肆,邀几人明日一道来吃鱼。
可惜他们只在州府停留几日,怕是没有闲暇享用美食。
郑管事无法,只说离开前一定要为几人送行,以尽地主之谊。
说话间,马车在一家客栈外停下。
店小二殷勤,立即搬来下轿凳。
下了马车,盛锦水抬眸,却没看到本该悬于高处的招牌。
她刚想开口询问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迎了出来,瞧见郑管事后恭维道:“一早我就听到喜鹊叫了,还在想今日会有什么好事,没想到是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