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利落干活的模样,木大娘满眼惊奇,自己同那人不知吵了多少回都没解决的事,没成想盛锦水三言两语就摆平了。
等两人回了院子,听着耳边传来的朗朗读书声,木大娘压低声音道:“还是你厉害,这段时日我日日要同她吵上两回,有次甚至气得把东西重新扔回她家院子,可还是没用。你一来,倒是将她说服了。”
看她好奇,盛锦水解释道:“我也是借了刘秀才的名头。他识文断字,性情又和善,平日里只要有人开口就会帮忙,住在这的人家大多受过他的恩惠,自然要给几分薄面。何况刘夫子要真因她扔的脏污搬走,那才叫得不偿失。她家有个快到启蒙年纪的孩子,日后说不得要进私塾读书,自然不能得罪刘夫子。”
“啧,还是你看得明白。”木大娘一脸佩服地看她,“不过你也没来几次,是怎么晓得她家有个快到年纪的小子的?”
“我猜的,那人看起来年纪比您小些,方才争执时又瞧见院子角落里放着木刀木剑,这才那么说的。”
听她这么一解释,木大娘叹道:“你还真是长了颗玲珑心。”
盛锦水笑笑,并不接话。
没有谁天生就有一颗玲珑心,这都是她多年谨言慎行,察言观色练成的本事。
这次盛锦水来的不是时候,看盛安洄还在上课,也就没多打扰,同木大娘一起将糕点放到了后厨。
她正寻思碗碟在哪时,木大娘已经熟稔地取了出来。
盛锦水不解,“木大娘,近日您常留在私塾?”
方才见识了她说话的本事,木大娘一边放好糕点一边摇头,“你啊有话就直接说,不要和我绕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