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发一言,光是坐在那都叫人心驰神往。
萧南山并不喜欢周遭或是光明正大欣赏,或是打量窥探的目光,只是因着盛锦水才生生忍了下来,没有发作。
见她用完饭后,赶紧跟着放下了筷子。
“盛姑娘打算何时出发?”萧南山细问她的打算。
面对询问,盛锦水已少了许多防备,“等兄长和姐夫赶到县里,怎么说也该过午时了,我正好趁着这空当去探望阿洄。等兄长他们到了,再一道出城前往州府。”
萧南山听着她的计划皱眉,“若是午时出发,夜里定然到不了投宿的地方。”
盛锦水前世从未去过州府,对沿途经过的几个镇、县并不熟悉,听他这么说也思量起来。
“那就再留一晚,后日一早出发。”
她沉吟后点头,计划改得十分干脆。
可萧南山仍觉不妥,“陆路难走,坐马车一两日倒还勉强,再长些就太颠簸了。”
盛锦水笑道,“前次兄长和姐夫去州府,也没坐多久马车,大半路程都是靠一双腿走过去的。我不用步行,只是路上颠簸些,已经很好了。”
萧南山的目光不觉在她的笑上流连,最终驻足在粉白的侧脸。
在中州,如她这般年纪的贵女,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便是在府中赏花都要有丫鬟婆子前呼后拥,断不用受这样的苦楚。
见萧南山没再开口,一旁看似不在意,实际却竖着耳朵仔细听的怀人忍不住开口道:“咳,盛姑娘,郑老板也要回州府了,他走的是水路,不如你们一道?”
清泉县偏南,多山也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