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心双颊微红,小声道:“我只是觉得姑娘厉害,身为女子不仅自立门户,还能靠一身本事养活自己和家人。若我有姑娘一分的本事,今日或许就是完全不同的境况。”
听她说完这番话说,说盛锦水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。
看着此时此刻的寸心就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,怎叫她不动恻隐之心。
明知她不是自由身,盛锦水还是道:“每十日,我会在家中授课,教绣娘们制作绒花。你若是得空,随时可以过来,平日遇到难处,也可来找我。”
再多的盛锦水也不敢保证,毕竟名义上,寸心还是林家的丫鬟。
“多谢姑娘!”可这点微末的恩惠已让她感恩戴德,不敢再奢求其他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眼到了三月。
盛锦水起身推开木窗,和暖的风拂过水面,拨动岸边垂落的柳枝。
她偏过头,问正在整理香丸的盛安安,“堂姐,堂哥和姐夫可回来了?”
“还没呢。”盛安安皱眉,在心里掐算了日子,叹气道,“家里倒是收到他们托人带回的口信了,不过只说了比原定的日子迟几日回来,旁的倒没细说。”
想起自家婆婆和妯娌的旁敲侧击,她只能沉沉叹了口气。
正心烦意乱间,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便进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