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上前扶住她,担忧道:“今日阿锦就先回去吧,铺子里有我和春绿,能应付的过来。”
看这天色,应当不会再有贵客到访。
盛锦水确实累了,点头应下。
等回到家中,她站在大门外,听了会从里传来的碾药声,鼻尖闻着似有若无的药香,起伏的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。
推开大门走进院里,毫不意外地发现寸心也在。
她手拿药杵,露出一段洁白皓腕,姣好的面容与周遭嘈杂格格不入。
“盛姑娘。”寸心放下药杵起身,双手无措地捏着自己衣角。
近日面对盛锦水时,她总是格外拘谨恭敬。
这并不是寸心第一次来帮忙,盛锦水倒不是怕她偷师,只是对方到底是林家下人,总这么在自家干活也不是事。
况且她频繁来此的意图也并不难猜。
“若是得空,陪我聊聊吧。”看到寸心,就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。即便知晓她目的不纯,盛锦水也拿不出严厉的面孔,待她依旧和煦如春风。
可她越是这样,寸心反倒越是不安,心里的愧疚宛若阴暗沼泽里滋生的藤蔓,将她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。
寸心讷讷跟上,连步子都迈得小心翼翼。
自盛安洄到县里安心读书后,书房便逐渐被各式香料占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