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盛锦水爱莫能助,陈子吴也没真想她能帮到自己,毕竟事关官员调任,岂是他们两个小小商户能知晓的。
前世黄县令倒是没走,不过今生许多事情都变了,前世的经验做不得数。
“你做好决定了?”盛锦水也看出他不是来向自己求主意的,开口问道。
“家中商量了许久,还是决定去看看。”陈子吴叹气,“借口不去怕是会得罪黄县令和商会,拿钱消灾是免不了的。”
看他愁眉不展的模样,不用猜也知晓拿出来的定是笔不小的数目。
盛锦水抿唇,“或许你可以试探一二。”
“试探?”陈子吴不解。
“我的舅母姚氏与县令爱妾是亲姐妹,她那或许有消息。不过我们两家不睦,这事上我帮不上忙。”盛锦水沉吟,“或者可以让金家做中间人,让你见一面姚姨娘,她是县令的枕边人,消息总该灵通些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不管有用没用,多探听些消息总没错。
陈子吴当即离开,派人去向金大力打探消息。
前脚送走陈子吴,云息镇就又下了
场春雨。
行人或是在檐下躲雨,或是在雨中疾行,眨眼功夫街上就空空荡荡的了。
今日看来是没什么生意了,见时辰尚早,盛锦水索性喊上春绿,收拾了铺子里的胭脂香丸,又去隔壁茶庄买了些茶叶,前去吴家探望。
盛安安出嫁后,两人只在初一那日匆匆见了一面。
这几日盛锦水偶尔会想起吴辉订货那日的言行,总觉得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