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维持着脸上平静,盛锦水心里不受控制地多了一丝喜意,便连语调都轻快了不少,“不知林公子想如何处置云叠。”
被刻意压制的情绪并不明
显,但还是被萧南山察觉了出来。
他挥挥手,成江和怀人领命,扶起地上的云叠退出了厅堂。
几人从房里退出时,寸心还站在檐下,看到走得小心翼翼的云叠,短暂沉默后犹豫道:“云叠,你……”
话未道尽,云叠就已明白她的意思,“我们一起受过苦,你该明白我的心思。我不想再做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捏死的蚂蚁,我只是想过得更好。”
“可你所说的更好就是抢夺盛姑娘的未婚夫婿吗!”寸心抿唇,往日的情分在她开口自辩的刹那消散无踪。
云叠想要争辩,可余光瞥见身侧像看守犯人般看着自己的成江和怀人,弱声道:“我与唐举人两情相悦,这才私定终身。至于正妻之位,我并不敢肖想,往后定会奉盛姑娘为主,殷勤伺候。”
盛锦水早已下了退亲的决心,何必由她来表忠心?
这样的小伎俩,怀人成江不屑。
“恶心!”寸心看她这模样更觉恶心,还不如先前那般盛气凌人。
云叠不再与她争辩,垂首嘤嘤抹泪。
大门合上,门外淅淅沥沥的落雨声掩盖了二人的说话声。
萧南山听出她话中深意,问道:“你想借云叠之事与唐睿退亲?”
厅堂里只剩他们二人,萧南山又是沉闷的性子,盛锦水并不担心他会泄露自己真正的心思,干脆承认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