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心见状别过头,不忍再看。
“公子,云叠叛主有孕,与外男私通,切不可轻拿轻放。”
萧南山不理俗务,田嬷嬷自觉是萧夫人身边的人,便想着帮他料理一二。
“此事我会处理。”萧南山说一不二,并没有让她插手。
反倒让寸心去找盛锦水后,又将对方请了出去。
田嬷嬷自然不肯,还想再劝,成江却是耳语道:“田嬷嬷糊涂,别忘了云叠是由谁带进府里的,此事公子自有定夺,您还是先行离去吧。”
回过味来的田嬷嬷汗如雨下,她怎么就忘了,云叠寸心可是她带来的!
如今云叠做下叛主之事,回想起家主对大公子的偏宠,以及夫人八面玲珑的性子,她手脚冰凉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死期。
田嬷嬷惴惴不安地出了厅堂,回头与盛锦水碰了个正着,两人的目光没有交汇,浑浑噩噩的田嬷嬷却是出神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看了许久。
寸心收伞,豆大的雨珠顺着伞面滚落。
盛锦水顺势看向脚下,瞥见被雨水打湿的裙角。
“怎么了盛姑娘?”寸心回头问她。
盛锦水摇头,“只是衣裙脏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便被由内打开。
成江拦住了寸心,只请盛锦水入内。
寸心咬唇,透过门缝瞧见还跪着的云叠,终是狠心地扭过头去,不管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