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大伯一家因住在村里,铺子开张时她只让人知会了一声,并没有特意请人过来。
反倒是盛安安那,她提前留了口信,请堂姐登门。
可开张那日盛安安并没有来,她也因着连日的忙碌忽略了过去,如今见到吴辉总算是想起来了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盛锦水问道,“堂姐呢?铺子开张怎么没来?”
她只是随口一问,盛安云却是惊讶,偏头问吴辉,“铺子开张那日安安没来吗?”
“花朝节那日家里事多,没来得及过来。”吴辉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都怪我,她还交待过我来着,我给忘了。”
盛锦水点头,她还特意给对方留了香丸,本想让吴辉带回,但转念一想,还是先留了下来,“堂兄怎么过来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盛安云
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“今日是想来同你谈笔生意的。”
正巧二楼没人,既是谈生意,盛锦水便请两人上了楼。
春绿奉茶后便离开了。
似是有些紧张,盛安云喝茶润了润嗓子后才道:“这才几日,我就听别人夸你做的香丸是县里一绝,连从中州来的贵人女眷们都很喜欢。”
盛锦水笑笑,听他继续道:“这次我来也是想向你买些香丸绒花,再带到周边镇、县去卖。不过阿锦,咱们虽是亲戚,但也要公事公办,你不用特意给我实惠,我呢也会不遗余力地还价。”
吴辉欲言又止,眼中似有触动。
“既然堂兄这么说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如他所想,盛锦水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“现下铺子里能出货的只有香丸。这是定价,五十颗以下每颗二十文,百颗以下十九文,五百颗以下十八文,千颗以下十七文。铺子里人手不足,每人每次至多供货千颗,堂兄若想拿货还需等上五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