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叶还是萧南山送来的那些,盛锦水虽不十分懂,但好茶叶就是如此,即便什么都不懂,也能从香味、滋味上分辨一二。
赏香品茶,与其说盛锦水是在开门做生意,倒不如说是办了一场让小姐们尽情叙旧的雅集。
在崔馨月眼里,或许不能与中州相比,但对被拘在清泉县里的闺秀而言,已是十足的新奇有趣。
吉时已到,盛锦水回到一楼。
隔壁六福举着火折子,只等她一声令下,鞭炮阵阵,惹得路人捂紧耳朵。
方才进铺子的小姐公子他们都瞧见了,个个光彩照人,出身不凡。
本只有七分的好奇变成了十分,也不舍得走了,就等着吉时到揭招牌。
鞭炮声里,盛锦水一手扯下红布,只见宽大的招牌上赫然写着佩芷轩。
芷是香草,佩香草于身,倒也合适。
成江捂着耳朵,小心偷瞄面色苍白的萧南山。
平日公子可是最讨厌这般喧闹的场合,今日竟然愿意前来,还表现得耐心十足,真是稀奇。
心里虽好奇,他却不敢表现出来,只在点燃鞭炮时往前边站了一些,好挡住乱飞的纸屑。
同样觉得稀奇的还有崔梦鱼,只是对方没有和自己相认的意思,他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被所有人好奇着的萧南山却只是冷着脸,淡淡扫了眼招牌上的字迹。
佩芷轩三字遒劲有力,柔美不足,而稍显刚毅,显然出自男子之手。
成江见他一直盯着招牌,小声问怀人,“公子怎么一直看着招牌,这字写得还算不错,可比公子的差远了,远不到让人侧目的地步吧。”
怀人无力看他,“别揣度公子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