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前县里出了件大事,连兄长都过问了几句,我细打听后才知与你有关。”崔馨月慢悠悠地开口,倒叫盛锦水摸不准她的心思。
“祈愿糕我曾尝过,没想到其中还有段渊源。”就在盛锦水犹豫着该如何接话时,崔馨月却像是闲话家常般开口。
看她唏嘘感叹的模样,盛锦水逐渐回过味来。
崔馨月不远万里从中州而来,为调养身体,她几乎一直待在府中,极少出门。
偶然从兄长口中得知这桩旧事,苦主又曾与自己结下善缘,
自然想知晓一二。
此时的她还没成为世子夫人,犹存了些活泼与稚气。
反正无事,盛锦水跳过了那些腌臜事,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。
“竟然糊涂到在吃食上动手脚,”崔馨月听得津津有味,罢了摇头,“钱家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我尝过你做的祈愿糕,滋味不错。听说那日真鹿书院的诗会茶点也是你张罗的,今后还会再做吗?”
盛锦水回道:“不做了,既开了铺子,我就想着专心经营。”
“也是,你调的香也很好,只是不做糕点可惜了。”
看她脸上遗憾不似作假,盛锦水暗觉时机到了,开口道:“小姐不必觉得可惜,我已将方子卖给酥月斋,您若是想尝尝味道,正巧今日带了些酥月斋的点心。来之前我在酥月斋尝过,味道与我做的相差无几。且除了祈愿糕,还有旁的几样点心,都是在诗会上做过的,颇受好评。”
机会都到眼前了,她也顾不得谦虚,夸了几句酥月斋的点心。
崔馨月果然被挑起了兴趣,命暮婵送些过来。
没多久,暮婵去而复返,手里捧着的正是桃花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