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准备的拜礼,刘玉青甚至觉得不给钱也行。可偏头再看一旁虎视眈眈的蔡夫人,他还是艰难地伸出手掌。
说五两会不会有些少,看他晃了晃手掌,难道是翻倍的意思?
盛锦水心里这么想着,迟疑道:“十两?”
刘玉青吓得差点呛着自己,连忙摆手,“五两就够了!至于笔墨纸砚,私塾里常备着一些,不用另行准备。”
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,盛锦水真要以为他们是骗子了,且还是不怎么贪心的那种。
“好。”盛锦水点头,立即从荷包里数出五两。
刘玉青道了谢,转头又把其中一两交给蔡夫人。
两人做这事时没避开人,盛安洄瞪大双眼,很是不解。
蔡夫人看到他的疑惑,爽快一笑,解释道:“光靠老匹夫施舍可不够,我也要为自己赚些傍身的银两。”
盛锦水一怔,先前只觉得蔡夫人直爽干练,现下是真心觉得对方是位妙人。
“老匹夫看碟下菜,来拜师的若是家里富裕就狮子大开口。若是没钱的,就用高价吓退他们。”蔡夫人指了指刘玉青,继续道,“遇上交不起束脩的,我就把他们带到这来,不过多数人在看到他后就拒绝了。”
“你还是我成的第一笔。”蔡夫人委实是个实诚人,什么都往外说,“但是你放心,我女婿和他读过几年书,说他是真的有本事,也是真的案首。”
盛锦水摇头,这大概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,没想成竟找到了未来的状元。
不过她更该感谢的还是眼前这位蔡夫人,也是第一次,盛锦水不想再用蔡夫人称呼对方,“称您蔡夫人实在生疏,不知您叫什么。”
蔡夫人一愣,平日里她被叫惯了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姓什么。
“我娘家姓木,你要是愿意,就叫我木大娘吧。”说完,木大娘的眼神不觉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