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祝福是他今日听到最满意的。
“多谢。”他将放在膝上的年礼递给他,“这是《论语》,上面有我的批注,希望对你有用。”
盛安洄喜出望外,忙不迭的连声道谢,如获至宝般把书抱在怀里。
《论语》不是什么珍贵古籍,读书人几乎人手一本,但若是要买,也要费不少银子。
何况这本书上还有萧南山的批注。
偏头看盛安洄翻阅着刚到手的书,盛锦水眸中满是意外。
这样一份年礼不算贵重,能让收礼的人收得毫无负担,又兼具实用和心意。
没想到林公子看着冷淡不通世事,行事却十分妥帖和周全。
想罢,盛锦水抬眸,正与萧南山的目光在半空撞个正着。
盛锦水似笑非笑地看他,方才还觉得对方妥帖周全,怎么这会儿反倒迷糊了。
“两位小公子是林公子家中晚辈,您送年礼天经地义,阿洄与两位小公子年纪相仿,又是玩伴,您送年礼也说的过去。”盛锦水一顿,一字一顿道,“我与公子
平、辈、相、交,互道新年好是礼仪,林公子不必如、此、客、气。”
说到最后,盛锦水几乎是咬牙切齿了,真不知道他这想当人长辈的毛病是从哪学来的。
言罢,沈维楠和沈行喻瞪大双眼看她,像是在看一位勇士。
碰了一鼻子灰,萧南山默默放下正准备深入袖中的手,干巴巴道:“新年好。”
看他这样,好似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个,盛锦水没了脾气,无奈道:“林公子新年好。”
这一夜,直到酉时末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