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山一言不发,只看了眼便留下几人自行离开了。
今日的雪来得突然,看着也不大,轻飘飘的像是被吹散的鹅绒。
早就准备好的爆竹被立在院子的中心点上,沈行喻边捂着耳朵,边拿火折子小心试探,却每次都在即将成功时收手。
试了几次后,一直屏息等待的沈维楠和盛安洄不干了,一同出声“讨伐”。
若是在院子里点火,势必会惊扰到萧南山。
沈行喻眼露无辜,“我只要一准备点火,脑子里就全是夫子离开前看我的眼神,这哪还敢点火啊。”
牵扯到萧南山,三人都诡异的安静下来,纠结地看着彼此。
盛锦水摇头轻笑,上前拿过火折子,“放心吧,林公子说了
,今日不管你们。”
趁他们没反应过来,盛锦水难得起了玩心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引线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装有硝石、硫磺和木炭的竹筒立时炸得四分五裂。
这就像是某个信号,下一刻,震耳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像是要将一年的霉运都驱赶殆尽。
爆竹声中一岁除,最难熬的一年过去了,新的一年总算是到了。
第61章 新年
满室皆静,不过隔了一扇门,就像隔了千里万里,门外的热闹似是与屋内之人毫无干系。
萧南山点燃蜡烛,微弱的烛火荡出光圈,在这昏暗的房里聊胜于无。
“县衙师爷曾与盛姑娘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”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开口,他的容貌普通,穿着气质就是随处可见的贩夫走卒。可说出来的话却处处彰显身份特殊,“许诺只要成为黄县令的妾室,钱家的案子就判她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