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想到的是,钱家女婿竟让家里人掏钱将自己赎了出去。
钱家女婿虽住在镇上,家底比钱家厚些,但也不能一口气拿出百两。
他家里托了人,想着这次被关进去的有四个,那一个不就只用二十五两了吗?
或许是看清了钱家的寒酸,黄县令竟也不嫌蚊子肉少,收下银钱后转头就把人放了出来。
也就这时候,钱家才知道自家女婿是个心机深沉的,在钱霜和岳家之间周旋,阳奉阴违地糊弄走不少钱家。
眼看逃出无望,又见识了女婿的真面目。
钱家索性撕破脸,在牢里将黄县令贪污受贿的事抖落了出来。
至于刚被放出来的钱家女婿,自然被重新抓了回来。
现下一家人又齐齐整整地关在牢房,每日互相指责好不热闹。
也是重新审过后,众人才知晓被钱家坑害的远不止盛锦水和陈记寻到的那些。
听说其中最严重的是个七旬老者,祈愿糕本是儿孙买来孝敬长辈的,没成想老人家的味觉嗅觉迟钝,没能发现糕点早就放坏了。
结果吃下没多久,他就开始上吐下泻,第二日甚至发起了高烧,险些没救回来。
本还不知缘由,现下听说钱家的事后就明白了过来,这是买了假货才让家中长辈糟了大罪。
这些消息是盛锦水让盛安洄去送菜谱时,他从沈行喻那听来的。
对此盛锦水心存疑惑,也就是她认得陈明这个受害者,才隐约听闻州府派了人重审此案。
怎么沈行喻足不出户就知道如此多细节,甚至连牢里有关钱家人的细节都知晓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