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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大伯还是不应,盛锦水无法,只能危言耸听,“唐家最重规矩,大伯还是先避嫌吧。”

盛大伯对此一知半解,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
担心自己一时冲动影响自家侄女在未来夫家的名声,他暂且和盛安云、盛安洄躲进了房里。

厅堂里门窗紧闭,刚推开门,盛锦水便觉热浪袭来。

余光一扫便见房间里燃着两三个炭盆,来客手边的茶壶里甚至还冒着热气。

转身将房门合上,她才施施然转身,向坐在首位的唐母行礼,“伯母。”

唐母年届四十,眉宇间与唐睿有几分相似,只是多年操劳,脸上已爬满风霜,看着要比同龄的妇人苍老许多。

盛锦水年幼时见过她几次,每次见面对方脸上都会挂上盈盈笑意,像位再慈和明理不过的长辈。

可今日的她与自己记忆中的相去甚远。

唐睿考上举人不过半年,唐母就已彻底换了做派。

这次她并不是独自前来,在她身后还立着个眉清目秀的丫鬟,看着与盛锦水年岁相当,此时敛眉垂眸,一副恭谨谦卑的模样。

见到盛锦水,唐母脸上并没露出多少喜意。

反倒眉心一皱,开口就是责问,“去哪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
一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就是完全不同的意味。

若这话是盛大伯说的,合该是担忧大过责怪,见她无碍便不再计较。

唐母却不是,她眸光锐利,苛责的眼神像打量货品般将她从头看到尾,片刻后才不满地一撇嘴,眼神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