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牛车载满食材,回去时已空空如也。
见此场景,别说盛锦水和陈子吴了,便连学徒们都兴奋异常,几乎忘记了今日骚动,干起活来格外卖力。
陈记有自己的规矩,盛锦水不便插手,索性就帮忙递个东西,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能为祈愿糕正名固然可喜,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,她只觉紧迫。
盛锦水请人写了状子,只是思前想后,到底还是将此事暂且压下。
堂姐即将出嫁,若是此时将同村之人告上衙门,怎么想都不太稳妥。
想罢,她收起状纸,将之压在书册之下。
就这样又过了几日,转眼便到了盛安安出嫁的日子。
前一日,盛锦水与盛安洄到盛家村。
夜深人静,浅眠的盛锦水被翻身的动静惊醒。
如同每个新嫁娘那般,今夜对盛安安来说注定难眠。
见盛锦水被自己惊醒,她揪着被角,开口便是歉疚与不安,“对不起阿锦,我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
盛锦水翻身,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她脸上的忐忑。
明日就要出嫁,夜不能寐也是寻常,伸手帮她掖好被子,盛锦水温声道:“没,阿姐怎么还不睡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一想到明日就要出嫁离家,盛安安辗转难眠,心里既装着对未来的期待,又不免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