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陈师傅可在?”盛锦水问道。
小学徒点头,老实回答,“在的。”
“可否通传一声,就说我有笔生意想与他谈,劳烦到茶楼一叙。”
盛锦水不做点心生意,也曾与陈师傅打过交道,知晓他为人虽有些古板,但品行端正,所以并不怕他偷师。
不过陈记与她不同,是县里的老字号,后厨是顶顶要紧的地方,她便也自觉地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不远处的茶楼。
“好嘞,我这就去叫人。”小学徒说完,转身跑进了后厨。
开在闹市的茶楼人声鼎沸,若是平日,她是不舍得进来的,不过今日与陈师傅商谈的事关系重大,不好随意找个路边茶棚。
茶楼呈回字形,盛锦水要了个二楼包间,窗外隐隐有人声传来,开窗便能瞧见说书先生端坐其上,引经据典,赢得看客阵阵掌声。
听着隐约传来的说书声,盛锦水又点了壶茶水,她和陈师傅都会做糕点,对此要求也高,所以并没点茶楼里的点心,反倒选了些瓜子果脯类的小食。
等东西上齐,陈师傅也到了。
在他身后,还有陈酥这个小尾巴。
“盛姐姐。”陈酥嘴甜,人还没坐下便先开口叫人。
陈师傅皱眉,板着脸斥道:“叫什么姐姐,你该叫盛师傅。”
在他眼里,师傅是尊称,诗会那日盛锦水掌勺,也算传了陈酥等小学徒些本事,尊称师傅并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