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可是去找盛小公子的?”见她急切,怀人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。
闻言,盛锦水心中的慌乱平息了些,“你知道安洄在哪?”
“与我家两位小公子在一块,”怀人侧身,在前引路,“姑娘随我来。”
若是在林家,回来就是了,怀人何必大张旗鼓地来请自己。
难得的好心情霎时烟消云散,短短几步路,盛锦水却想得太阳穴隐隐作疼。
等进了厅堂,见到盛安洄的模样,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盛安洄双手搭在腿上,乖巧地坐着。
在他身侧的茶几上放着半开的药箱,张大夫正在帮他处理伤口。
等走近,盛锦水便清晰看到了他脸上青紫的痕迹。
大概是瞧见她来了,盛安洄表情别扭,想低头避开审视的视线,不想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让你乖乖别动,我正处理伤口呢!”张大夫依旧是那个脾气,抬手轻拍了下后脑勺,让他老实些。
吃了教训的盛安洄不敢动了,只能继续顶着盛锦水的视线,坐立不安。
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模样,盛锦水定了定神,松开攥紧衣角的手指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一炷香的功夫后,盛安洄的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。
盛锦水也已经冷静下来,恢复平常的口吻,沉声问道:“怎么受的伤?”